
2007年1月31日,台北阴雨连绵。许玮伦的遗体被送往第二殡仪馆火化,现场挤满了前来送别的亲友和粉丝。哭声此起彼伏,有人哭到几乎站不稳,工作人员不得不搀扶着她们走出灵堂。鲜花堆满了灵车,白色的帷幔在风中轻轻飘动,整个告别式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悲伤里。
现场却有两个人的座位空空荡荡——李威和仔仔周渝民,这两位与许玮伦有过刻骨铭心恋情的男人,双双缺席了这场最后的告别。
许玮伦的母亲曾公开拒绝李威见女儿最后一面。这个曾经让女儿受伤的男人,她无法原谅,也无力面对。而仔仔,据说他在得知噩耗后整整七天没有刮胡子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情绪崩溃到无法出席任何公开场合。他托人送去了花篮,上面写着“天使,一路好走”,却始终没有出现在镜头前。
有人说他们薄情,有人说他们心虚。但或许,缺席本身也是一种告别的方式——一种比到场更沉重的告别。
李威后来曾在采访中哽咽:“我每天都在用灵修的方式和她对话,想告诉她很多很多话。”之后整整十一年,他雷打不动地在每年11月13日许玮伦生日那天发文悼念,称她为“天使”。而仔仔,则在此后多年缄口不提,仿佛把那段记忆连同她的名字一起封存进了心底最深的抽屉里,谁也触摸不到。
火化仪式结束后,许玮伦的骨灰被送往美国,制成了四颗“生命宝石”,让她的青春永远凝固在时间的琥珀里。她的家人给了她一个体面的告别,但那两个本该出现的人,却始终没能走进灵堂。
缺席,不一定代表无情。有时候,正因为太痛了,才无法面对。有时候,正因为太想念了,才不敢靠近。许玮伦的葬礼上,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,或许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碎——因为那上面坐着的,是两个无法说出口的告别,和两段比死亡更漫长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