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东京的咖啡店里,我隔着玻璃窗看到时,她正在用手机翻译软件和一个中国男孩聊天。男孩的英语不太流利,但比划着问她“这家店的抹茶拿铁好不好喝”。她笑着竖起了大拇指,那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人和网络上那些标签化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采访开始前,她主动聊起了这个细节。“刚才那个男生,他不知道我是谁,只是看我一个人坐着,就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翻译菜单。”搅动着咖啡,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干净的笑意,“这就是我想说的,中国男孩的友善,不是那种刻意的好,而是很自然的,像呼吸一样平常。”
她提起自己退役后去过很多地方,但中国是让她感到最放松的。“在涩谷街头,如果有人认出我,眼神里多少带着点探究或者猎奇。但在中国,尤其是上海和杭州,那些年轻人认出我之后,第一反应是‘你吃饭了吗?’‘要不要一起喝奶茶?’”她模仿着中文的语气,虽然发音有些生硬,但那种自在感溢于言表。
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《蜜桃》。这不是她过去那部同名作品,而是一档她退役后参与的中国综艺节目。节目中,她作为飞行嘉宾和一群素人年轻人一起经营一家民宿。“导演组一开始担心我放不开,结果第一天,我就在厨房里和几个男生学包饺子,他们教我用擀面杖,我教他们用日语说‘好吃’。”她笑着说,那些镜头里没有剧本,所有的笑容都是真实的。
“我把《蜜桃》当作全新的起点,不是因为我要转型做什么,而是我第一次觉得,不用背着过去走。”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认真。镜头之外,她开始学习中文,不是为了工作,只是为了能跟那些在微博上给她留言的粉丝说一句“谢谢”。她甚至注册了小红书,分享自己做的中餐,虽然卖相一般,但评论区总是暖洋洋的。
离开前,我问她,如果用一个词形容现在的生活,会是什么。她想了想,用中文说:“轻快。”然后自己笑了起来,像卸下了什么重担。我想,那些友善的中国男孩,和那档叫《蜜桃》的节目,或许真的帮她找到了另一种活法——不再被定义,只是好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