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26年7月17日中午12点,蔡徐坤「THE DEADMAN」澳门演唱会准时开票。大麦平台“想看”人数飙升至106万,而两场演出的座位合计仅约2.8万个——这意味着,每25个想去看演唱会的人中,只有1人能如愿以偿。开票瞬间,系统卡顿、页面崩溃、支付失败……一场关于“抢票”的狂欢与失落,在社交媒体上迅速发酵。
秒罄的票,与卡在付款界面的人
“我难受,就卡在这里。”网红“单眼皮的小黄豆”在微博上写下这句话,瞬间冲上热搜。她提前设好闹钟、检查网络,甚至发动了20位朋友帮忙,最终却依然卡在付款界面,眼睁睁看着订单超时。评论区里,大量粉丝涌来共鸣:有人喊了20个人全军覆没,有人页面还没刷出来就已显示售罄。百万人的热情,在系统拥堵面前显得无力又心酸。
黄牛、代抢与“粉牛”:谁在分走粉丝的票?
抢票结束后,粉丝超话和二手平台迅速被“出票帖”刷屏。原价588至2388元的门票,被加价数百到数千元转卖,甚至有传闻第一排票价被炒至10万元以上。更让粉丝愤怒的是,许多出票账号超话等级仅有一两级,显然并非真正的粉丝。有人直言:“你们不去看,到底在抢什么?喜欢他六年,好不容易有能力去看,抢到票的不去看,高价卖给粉丝。”
本次门票采用非强实名制、凭纸质票入场,这一规则为黄牛和“粉牛”留下了操作空间。脚本批量锁票、代抢加价、私下转卖……种种乱象让真正的粉丝沦为“陪跑”。有粉丝无奈地表示,找了十几个朋友帮忙,结果一个都没抢到,还不如直接去黄牛那里加价买。
澳门票务制度的困局与粉丝的自救
与内地演唱会普遍推行强实名制不同,澳门地区演出票务长期沿袭非强实名惯例。这一制度差异,既源于当地市场习惯,也受限于法律框架。不少粉丝期望主办方后续增设实名制购票机制,或考虑加开场次,从源头平衡供需。
与此粉丝社群也展开了“自救”行动。超话内,七级以上老粉优先收票、原价转让、拒绝高价收票等规则成为主流信任机制。粉丝们自发呼吁:“让票烂在黄牛手里,不要白给有心之人赚钱。”也有粉丝相互安慰:“演唱会不止这一场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一场抢票,折射出的不止是热度
百万人的热情与两万张座位的鸿沟,既是艺人顶级人气的证明,也考验着票务机制的公平性。当“抢票”变成一场与脚本、黄牛和系统拥堵的竞赛,真正的粉丝反而成了最受伤的人。或许,只有当制度与技术共同发力,才能让每一份热烈的心意,都有机会抵达舞台。